Mozartbonbon

☆Kodi Leah☆

狗lof不让我用表情包做头像!!!

无名搞笑艺人兼百年鸡汤刀削面唯一传人。

去追星了,勿念。

要是你也觉得我背景好看请私聊吹颜八百字,我奉陪(什么

这种人不会拥抱人的感觉实在是太亲切太熟悉了,模模糊糊的类人种族群聚着,坐在房间角落或者随便什么地方,披上大斗篷和面具,仰头看墙上天上桌子上的某人,有的人恨他,有的人爱他,都卯足了劲要往他那里扔写满字的纸团。恨他的人的恨意和我没什么差别,爱他的人的爱意也和我没什么差别,人们和人们更没什么差别,于是相似的神经质的人们大声讲话,互相谩骂,可是谁也不觉得这是错的,两边苦海一并发出尖刺的笑声。虽然谁也不会听我的,这一点我清清楚楚,但我还是想说,就当是我自己对我自己说,回头是岸,浪费自己是没有好处的,被憎恨的人家也不会特意挨个拿出来哭,我猜他不会,他也不会把爱的小纸条拿出来哭。黏着的恨并不是什么好事,爱虽然很好,但偏激了就会变得很坏,我不喜欢看见人的难过,如果讨厌的人难过我也不喜欢,恶语中伤别人有什么好的呢,即使在网络上发酵成屠版大战争,现实中也什么事都没有,风平浪静,只是或许有人会难过的大哭一场而已。爱的人不爱他了也会有新人再爱,恨的人不恨他了也会再恨别的人……既然人生那么短,那么苦,为什么要让别人也苦得冒泡才行呢,为什么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喜欢和爱下去呢。唉。希望大家能喜欢宇宙和玫瑰,喜欢这两个就行了不喜欢我的小朋友可以没关系。幸福快乐,幸福快乐。

十二点四十之前的梦话。

你还爱我吗?我忍不住想要这么问她。只是最后也没有问她,她抱抱我,我也抱抱她,感觉距离很近又很远,隔着银河和里面许多记不住的星星,我们互相拿着喇叭大喊,向宇宙里的玫瑰花传简讯,举着项链和戒指唱歌,似乎像沙子一样溜走的时间又被填满了,紧紧的铺满喜鹊和玫瑰花,好像她能完全信任我,我也能完全信任她。坐车回家的路上一直很想哭,太阳照下来热乎乎的,车里的空调吹过来冷冰冰的,和发烫的手机三人打架。妈妈说本来想做鱼,但是留到晚上又不好吃了,所以只做了虾。那时候我又很难过,我总是不回家吃饭,有的时候是因为有很多客人,有的时候是因为有很多亲戚,反正总是很少回来,她和弟弟两个人坐在电视前面吃饭,弟弟的节目是手机里的宝宝巴士,她看如懿传,延禧攻略,蜜香沉沉烬如霜,随便什么。她说我不回来家里都没有人吃饭。然后夹了一个虾丸吃。她一直以为我很喜欢吃这个。我真是完全不值得被爱的,在这时候又想道歉又想哭,可是一切都是迟来的做戏的,反正到了生气的时候我还是会大声吵架,用脑子里最恶毒最坏的一句话丢出来,然后很委屈地大哭一场,那么事后道歉又有什么用呢。这种时候我又想回到衣柜里去,棉被,毯子和羽绒服一起拥抱我,哭累了就再也不会酸溜溜的泛上来,所以好好安睡吧,明天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。

丝瓜在对白纸说话。

我发现无才能极其痛苦,是从我打开互联网的那一刻起。那时候我刚刚学会使用贴吧,连打字都只会打几个无意义的乱码,说不知死活的人最为勇猛确实如此,我当时不知天高地厚,觉得自己的聪慧远远超过活着的他人,但实际上我自以为的才华在比对中掉落着,一边蜕壳,一边露出洋葱的下一层皮,所以当我认清这些事情之后羡慕又嫉妒,找无数个理由,哭无数次,但现在看来,无非是我无知且无能,更不肯静下心来学习什么,于是只能空想,白日做梦。明白这些并不使人好过,反而我更清楚的知道,世上尽是些天才,大家都确确实实比上不足,却很难做到比下有余,或者说,我或许就是那个比较时绰绰有余的下呢。我总是希望我想不起来这些事情,但是当我想做什么的时候,点和线都松散的束在一起,这些文字,这些线条,这些隔着迷雾的美丽传说,都变得平庸,毫无特色,甚至强行套上莫名其妙的转折,然后大喊事实,真相,随便什么,我恨透了这些。我恨透了我甚至无法坦然的说这是江郎才尽,因为我只占据了那个尽字,而尽头的尽,只能在“平凡普通”这张纸上呐喊,永远去不到那个“才”字上。明明写下来只有一条缝隙的两个字,可总像是一颗星和另一颗星。表面上大家都是写些东西的人,面孔暧昧又模糊不清,相似的人太过相似,可实际上差距却比太阳之间都要大得多,平庸,却又想出头,说到底是庸人自扰,活该的不幸罢了。

踏着山竹芒果百香果!万众瞩目之下它终于到了!哭得嗷嗷叫!大家都来品味神仙吧!!!

我喜欢海和飞鸟,
喜欢高山和白雪;
我喜欢风吹散的裙摆,
喜欢檐下的燕雀;
我喜欢遥远的星星,
拥簇着一轮残月;
我喜欢桃枝和花朵,
也喜欢他在天上,在我的心尖。

下午两点多的时候突然饿了,翻天覆地地找吃的,忽然翻到一包前两天买的虾条,当天就开封了,赶着去上课就没吃完,于是折了起来夹在书柜上;打开以后发现虾条还是脆的,咬下去是哗啦哗啦咔嚓咔嚓的,感觉就像小时候某年新年,藏了一盒子硬币和糖果,在几个月后想买漫画杂志的一天翻出来,小小的暴富了一回。我太幸运了,忍不住破格对自己这么大叫,明明是个整天都觉得自己不幸的矫情破烂人,居然还能获得这么意外的好运,总觉得不好,还是希望能让小漂亮们都好运。说些废话,恐怕我太老了,充满奶奶思维,总觉得胖胖的小孩真是有福气,要么不挑嘴,要么有个极其好厨艺的家长,要不然就是两者都有,挺好的呀,只要不会身体有危害我都觉得挺好的,何必指指点点呢,免不得觉得好奇怪,不过也可能是我奇怪吧,谁知道。还是想请昨天的小孩吃棉花糖,后知后觉地希望她昨天回家没有被批评,向她道歉,对不起,我真是太烂了。

九点十分说梦话。

我忽然意识到人们更爱看短文章,越短越好,最好是一句话就切入正题,两句话就进入高潮,然后在第三句话就结束,爽利,痛快,更不用从大段和大段中间猜测,揣摩,分析,于是至于名著,只要摘选名句,再进行一部分剧情的提炼,详略得当,就不必去补完全本了。就连喜欢哪个明星也是这样,只要看看单人cut,饭拍,就能大概知道他去了哪里,他做了什么,他笑成什么样子。匆匆忙忙的人们大概并不乐意仔细看什么,快餐好就好在这里,大纲文好就好在这里,一句话太好解读了,一个词太好解读了,这样就不必看全貌,好比不必看一个美人的一生,因为大家几乎只乐意看她年轻貌美的样子,那么就没什么人有时间播报掉牙齿的老奶奶,除非她的六十岁仿佛是别人的十六岁。不过意识到这件事的我实际上也不过如此了,我和只读一个词一句话的人没什么区别,甚至快半年没完整看完一本正经的著作,读小人书也只读了八十页,我以为我年前的文字太糟,结果现在居然更不忍心读,简直是自找的笑话,忽然就忍不住被自己干巴巴的东西逗笑了,我巴不得还能有江郎才尽的才噢!请看完的小漂亮吃菠萝蜜。

梦游文字。

我小的时候,想要什么就会一直看着什么。只是当我看糖果的时候,口袋里只有一粒纽扣;而当我看纽扣时,口袋里却只有一颗糖果。所以我知道她大概想要那个东西,因为她看着我,看着我手上的东西,露出像我那时候一样的表情,迫切渴望又缩在遮住半张脸的玉米饼里,看棉花糖像是在看星星,那是人对天空的的渴望,人想要飞,想要云,也想要棉花糖,它们太相像,太遥远,于是有欲望又有什么错呢。只是她不能说出来,小孩子似乎必须羞于面对欲望,只要有人问:想要这个吗?就不得不坚定地撒谎:不想,不要,不喜欢。说喜欢也可以,但大人并不喜欢这个答案,这太野,太蛮,明明是坦诚,却会被打成没教养;而伟大的成人也撒谎,但不撒这种,他们似乎更喜欢说类似于没关系,不麻烦的话,露出貌似坦诚温和的笑脸,只有在厕所隔间里的时候才会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点毒牙,在网络里细声嘲讽,吐吐舌头。我不敢有小孩,不止是因为照顾孩子麻烦,生孩子痛苦,我不敢说我教得好她,也不敢说我能让她快乐,我充其量是个知识量少得可怜的无聊小孩,做八岁之前的梦,做十八岁之后的人,被我教导只会糟糕,被迫像我,像我,更像我。可像我有什么好的,看着货架上层的糖罐再走开么?然后恶狠狠地骂一通,虚情假意地哭一场?所以我只能撕一片棉花糖,本来想要送给小孩子的棉花糖,我只能这么干了。

向天空大声呼喊小漂亮,我听说lof疯狂限流系真滴吗!!不是的话可以在评论区和孤苦伶仃的我说话吗!!!

⭐⭐🐳❤☔⭐⭐

我感觉我的心瓜酸瓜酸的,像一刀板拍碎的蒜,感觉追星抓数据的捧手机女孩傻傻,带上tag和各种各样不同的花,而不同的如甜水般赞美的话都是脑子里的小狗尾巴,抓住一角就迫不及待想要送给他。我也想送给他,但是怕犯错,怕说错,怕打字太快,想送的东西太多,忽略了什么字,走错了什么河,怕我一大串的喜欢当到谁的路,也怕谁因为我的胡言乱语,觉得他也像我这样无聊又讨厌。我害怕小女孩难过,怕小朋友难过,怕他看见别人耀武扬威地说他坏,说他不好,说他是捆绑吸血鬼,真怕他被针刺了手,怕夏天太热,冬天太冷,只有他的嘴唇一直红透透,说一堆又一堆快乐又无厘头的话。想到他笑我就觉得开心,他开心我也开心,开心得快哭了,一串花一串花,结满桃子一样又热又红又烫,眼泪转一圈,两圈,再来一圈,因为在商场里我又不想哭了,只好把它们关在眼睛里,变成吸噜吸噜回去的鼻涕。我和小朋友唱she的十七,我唱到也许经历过聚散和离分就又觉得心拍扁了酸酸,鼻腔里咕噜咕噜冒泡泡,变成掉下来的眼泪,唱不下去的最后一句。天气好好,加了明虾的鸡翅煲好好吃,我好好好喜欢他,好好好喜欢他唱歌,吐舌头,还有云拍散开一样的笑。我不敢说,我不敢说,看过一眼就知道他是谁,不知道就多看一眼,有胡子没胡子我都喜欢,有发带没发带我都想爱,我只想遥遥的看一眼,然后我喊他名字的声音消失在所有人大喊的声音中,谁也不会知道我拉长最后一个字索吻,只等他的手碰碰嘴唇,再丢向空中。我也会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