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zartbonbon

☆Kodi Leah☆

无名搞笑艺人兼百年鸡汤刀削面唯一传人。

去追星了,勿念。

你看看我的背景,仔细看看。

两个一起发了!不好意思!

1 谢谢提问呀!我比较喜欢合得来的人!!(废话)圈子和cp都不重要,主要是能一起聊聊天说说话就好了(必要的时候能谈论一点颜色话题ฅฅ*就好了(…最近想扩窝在螺旋和fgo的朋友(突然打广告)如果有意请联系私信让我们从阿伦先生聊到漂亮的莫扎特!原耽也可以!我喜欢穿书的快乐庸俗古耽!

2 谢谢您喜欢我!! 第一次收到这么长的问题有一点慌张!但是很谢谢你喜欢我的文章!!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希望您可以告诉我是哪篇文章我小小的自恋一会(干什么啦)在质问箱告诉我就可以,如果你愿意也可以私信我!谢谢你呀!!注意保暖!多喝热水!祝你好运!!祝你永远幸福快乐!!!✨

大概是日记。

我经常很讨厌她,和同座的女生一起敲桌子控诉她暴政又说话带腔调,今天偷看她微信朋友圈的时候突然不讨厌她了,我想到她活泼的样子,我没见过的那种,她爱某人的样子,她爱她的孩子的样子,她给因为不能吃蛋糕而难过的孩子买冰糖葫芦的样子。我于是忽然发自真心的有些酸眼睛,我想我们没法不爱人的,觉得快活又难过。我们常常不去理解谁就开始痛恨,就像刚看了开头的亚可就开始讨厌她,我们不知道她完全的样子,她的好处,她的优点,轻而易举地把她归为是不好的东西,理所应当的觉得讨厌。其实实在不公平,我应该改掉才好。又想起来她的孩子喜欢吃麦旋风,她吃麦旋风时也会觉得高兴,这种常人的快乐使我也感觉到一阵快乐。我突然又不讨厌她了,希望一切都平稳,一切都幸福。阿门。


小小的、小小的日常。

美丽生活日记

有时我想,生活如此美丽。一张纸巾盖在他脸上时我也是这么想的,原谅我实在不想看他死去的样子,也无法故作深情,越过他自己的心,趁着所有人离去,悄悄地吻他。他活着的时候是如此美丽,尽管我已经快要忘记他的眼睛是深蓝还是碧绿,只记得阳光与灯光交汇,烛火与圆月重合,那时他闪闪发光的金发,于是他离我那么遥远,那么近,像小剧场里垂死的小基督,我们把捏碎的浆果放在他的头上,叶片上开出小花,花开在他头顶的墓碑旁。我没法想,我只记得他已经死了,不知是痛苦还是安详,穿着黑衣的人们站在树荫下,他躲在树枝中间。他从上面跳下来,消失在阳光倾洒的地方,他为孩子们的罪死了,孩子们穿着黑白的小衣裳,像燕子一样站在他跟前,他们轻快地亲吻他,送上如同浆果般红艳的花,堆在他惨白的脸旁边。我又想起来碎浆果从他头上掉下来的样子,一捧干草被撒下来,大孩子们笑了,小孩子们也笑了,他们说:基督升上天堂。他死了,并埋葬了,这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,这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,遥远的赞美歌从天边传来,他的母亲躺在他旁边,他的父亲不知道在哪里。友好的、善良的孩子们把浆果放在他面前,祝他升上天堂。


过度消费过世某某

乔躺在浴缸里。他毫无疑问已经死了,以一个会出现在当日头条的方式,房东太太将会苦恼,因为他的血和水渗透了地板;小偷先生也会苦恼,因为他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。我也很苦恼,因为我是乔最大的债主,虽然我们知道他负债累累,进过派出所,还有三个涂着芭比粉口红的情人,他无疑是个不那么好的人,但他已经死了。他的妈妈在柜子里放了他的诊断书,于是他生前的罪就该被赦免了,尤其在他是一个可怜的,安安静静地在浴缸里死去的黑色人种的时候。他涂着芭比粉的三位女友抱在一起,她们穿着蓝色的短裙,金发烫成大波浪卷——或许她们刚从同一家店做完造型回来——抽出一张纸巾按了按眼角,用刻意尖细的嗓音轻轻地诉说他对她们,她们对他的爱。我姑且说这是爱。珍妮弗露出她包臀裙下面的吊带袜,向安妮抬了抬头,她再次用纸巾拍了拍眼角,好让自己看上去可怜一点,说:我们也爱他。他真是一个远近闻名的好人,房东太太也是这么说的,他会烤蛋糕,虽然他没有烤箱;他会修理花卉,虽然他根本没见过花;他会世上所有的事,爱世上所有的人,所有的人也爱他,因为他已经死了,同时他是一个值得怜悯值得同情的黑色人种。此刻所有人都开始同情他,同情他辗转于纯洁的女孩裙边,还是同情命丧他手的前妻,或许同情一封信,同情他妈妈口中老实巴交的儿子……我也躺在浴缸里,乔欠我四千元整,他已经死了,我是世界上唯一不爱他的人。


一个少儿不宜的故事

穷小子跪坐在她面前。他攒了大半年的钱才能见她一面,可他还是什么都不敢做,只是傻乎乎地跪着。橘子斜靠在床上,轻轻地撩开她那片纱一样薄的衣服,毫无保留的露出了两瓣穷小子不敢说的东西。想来是老鸨可怜他,今天的橘子还没被人用过,像打碎了的瓷器被漫不经心地粘了起来,好拿来安抚一个一根筋的土气粗人。他料不准橘子心里是否想要见他,或许她不想,但能休息一刻总是好的,穷小子也从来不敢要求她什么,不提拥抱,亲吻,不提床榻上放浪的事,甚至不提让她卖弄一支曲子,顺便解开腰上松垮垮的明黄腰带。他想过要娶橘子,那是久远的,许多年前的事情,只是时间过去,人也逐渐变得不同,似乎只有他的爱惹人怜惜又长久。盛夏的艳阳晒着,屋里香粉和口脂的味道都被烤了出来,引出些不可名状的情愫来,他悄悄地向上看,羞赧地避开了那两瓣不可说的东西,偷看橘子额边湿漉漉的头发,他没胆量看她的眼睛,看她的嘴唇,只敢从那绸缎似的黑发中窃取一点果实烂熟的芳香。橘子仿佛知道他在看着什么,在追忆些什么,忽然纯真又风情万种地笑了,从梳妆桌里取出一把小小的剪子,从床上跳下来,两片薄布又把她裹得纯情,只那两瓣东西明晃晃的出现在他面前。她也跪坐在他面前,用剪子绞了一束发,放在香囊里,慢吞吞地递到他手中。穷小子一惊,抬眼看她无情似有情的脸,眼底流转的水波,却只见她摇了摇白银铃铛,说香烧尽了,他该走了。


鸡汤向您说晚安

这世间的一切几乎都是不同的,都是美的,各有各的美丽,各有各的迷人,惹人喜欢又招人嫌,宏大或渺小都令人觉得感动。于是从山峰往下,从月亮往下。世人的美丽都是平等的,世人的缺陷都是平等的,千千万万蚁群般的人们都是如此和谐,那么痛苦,那么快乐,大家都没什么值得新奇的;唯一值得称道的是,人们努力显得不同,努力变得特别,努力跳出这个平庸的圆圈……想要为了自己而变得优秀,真是一件很好的事,如果长久这样,也一定能变得与众不同起来,虽然这也是很难的。苦痛各自旋舞,贴近再分离,欢快亦是如此,幸福亦是如此,美丽的,美丽的人们拥抱彼此,发光,发热,萤火虫们去追逐太阳,所谓:此身虽生于人间,见光明则心向往之。所以发光体去追逐发光体,美丽去追逐美丽,我不由得为这些感到快乐,并能够原谅这世界上的一切……也希望萤火虫原谅不会发光的我竟敢跟在他们身后。


我也好喜欢你呀

七月的梦为了更新又开始做(草

“请你,收下这把剑。”她说。

仍然是那副目中无人的缥缈的模样,娇小的人类女性一贯波澜不惊的脸上,突兀地露出悲伤的神情,只是她这样实在太过奇怪,太过虚幻,似乎是烛火在风中,那样随时都会消失,随时都会离去的样子。

这一切都使人感到眩晕,一种奇异的感觉突然窜上他的脊髓。

他想,这应当是错的。

只是,这是她第一次平视他,虽冷淡却柔和,用那双什么也看不见的蓝紫色的眼睛,他仍然忍不住再次爱上她,莫名其妙,但反反复复,千千万万次。

“如果我是错的,请你杀死我,用这把剑。”汤女说着掉下眼泪,她像对待珍宝一样亲吻了若鹤,手与手间握着那把视若珍宝的剑。

若鹤不明白这是因由爱情,还只是无情人的施舍,他明白她爱他,即使她如此狠心,将那把陪嫁的金剑放到他手里,即使她太淡薄,即使她一吻过后又敢抽身离去。

皱巴巴的暴君握紧了她的手,很快又松开。他生平都没有这么忐忑过,若鹤说:

“我会的。”

我也爱你。


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混更杀手,我不想被屏蔽,也不想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