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odi Leah😌

『luminous』

—我喜欢蛋糕,也喜欢你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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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想把世界上一切数字都变成五和二的倍数。很愁。

k挥手拍散烟的那一刻便开始下雨,雨是乱糟糟的,映过脱漆的光,蓝色的钝角幼鹿泡痒一波海水,他的火蹦跳着,点燃整片整片深幽到底处的森林。他拍散烟,像风吹开晨日雾霭,雨跳过他的头发,溅湿一点很长的红围巾,他本是凉透了的,火焰飞到他眼前,滚烫的,他的脸于是映成发光的红。他低头看手指,手指也是红艳的,往下掉什么东西。风助火势,雨又落下来,雨把他手里的东西都冲洗掉,异客被光亮刺得合眼,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
刚刚小弟在门外站着,两个小孩子跑过去,他于是一副很欣喜的样子跟着跑上前去,那两个小孩从他眼前跑过去,他就整张脸的笑都垮下来,回复成照往常的样子,呆呆的看他们跑出门去。他站在玻璃外面,死皮赖脸,没有吃饭,刚刚的两个小孩又飞过去,他扭头看他们过去,进来说想要奶茶吃。

星冰乐真好吃。又及。

阿理搬走之前尝试过很多次上吊。她从来没有把凳子踢开过,只是合上眼,柔柔的把头垂下来,厚底的皮鞋原地转圈圈,张开涂了口红的嘴吐舌头,一截鲜红上缓慢的滴落透明液体。这张椅子她踩过,那张桌子她垫过,她把粗麻绳紧紧系在阳台上,只穿着黑色老式胸罩的上身裸露在可见性很好的绿色玻璃里,我只要抬头,就可以看见她在上吊,露着能被看成是绿色的白棉内裤,踩着凳子转圈圈。觉得痛快了就下来,去厨房煮加很多辣的米线和乌冬吃。她整夜整夜,不眠不休,我凌晨起来煎鸡蛋,煮泡面,她倒在两张拼在一起的沙发上睡觉,用了很久的旧口红的膏体四分五裂,脖子上套着她平时增长身高用的粗麻绳。

目及是朱红的门,浓度超过百分之二十的盐水袋,千万输液线条,洗去,洗去,从手指的缝隙;洗去,洗去,自掏空的心窝。城池漫过闪烁蓝河,抛起来每一颗,我的手,剔去每一节指骨,绵软而下垂,滴落,滴落,万物一时汇起的山川;滴落,滴落,全是细腰美人一般的唇红。天有神明,地有妖精,而浮生一点,六翻云水八起谣。死去水波也是铁煮的红。

一些可以当做是玩笑话的话。

很多时候我觉得活不下去了。可能是先前半年不规律的缘故吧,只要断一顿饭就会抽着气恹在桌子上,前段时间把药断掉了,暂时其他地方没有问题。已经不经常哭了,一哭隔两天就会不停咳嗽,当然,应该和一哭就会忍不住喘着哭一两个小时没什么关系就是了。我是明白世界上比我苦的人太多了,他们悲鸣着,脚踏实地,活着,确乎如此。只是他们并和这样矫情的本人没有关系。翻微博的时候听说鲁先生的文章从书里删去了,于是觉得很可惜。写这里的时候已经不痛了。听说最近补完的番明年要出续作了,唉,唉,总之鼓足勇气活到明年吧,然后继续和同学们跳老年迪斯科。

今天说过最有道理的话。

真正温柔的人说出来的话是不会那么油腻的。

那些他说的爱都不会来。他太年轻,太年轻,他的天地便是缓缓的,向东而流,存在这事只为了向东。所以他的天明,是自边际炸裂飞溅的白昼,从东边迸射的黎明,奔赴永不西沉的未来,光的赤足踏过螳螂的牢笼,呵过雪白,炫目,回转,众生杀尽,只会存在于他的东。那些他在昏沉间的落日,他收敛的爱,一刻不停的向东,只会向东。

卡米尔会错过最后一班列车,因为他要留下来做文件。虽然他有半书架排列整齐的魔法书,一根柔韧度不错的魔杖,他会流利的背诵所有魔咒,用最标准高效的姿势,能轻而易举地唬住每一个巫师迷。只要他还是巫师,他可以骑上雷狮三年级假期后顺手带给他的飞轮2001,稍微过时的扫帚,久违的在天上掠过,低头俯视所有在这个城市里忙碌的麻瓜,一直望向更远的边界。他可以从双面镜里看见雷狮,看见他偷偷窝在被子里和他说话的样子,然后看着雷狮眉飞色舞,悄悄笑出声来。下一班列车是十二点整,现在是十一点五十五分,如果他能用飞路粉,或者幻影移形,他现在就在雷狮的房间里,家养小精灵尖叫一声去给他泡加了牛奶的红茶。时光里包括他和雷狮做复方汤剂,包括他和雷狮偷偷尝一滴福灵剂,还包括雷狮苦着脸喝掉整瓶治感冒的魔药。只要他还可以,他就要让他的猫头鹰给雷狮寄信,穿过每一个清晨正午雨夜黄昏,雷狮会给他寄几包巧克力蛙,他拆开的时候会掉出来一张绘着傲罗队长安迷修,知名魁地奇找球手金或者其他人的画片,所以过去的他们在列车上分享滋滋蜂蜜糖,分享甘草魔杖,分享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零食,分享一切。所有字都汇集在一起,每一句话,每一句咒语,每一次夜游,收集的每一张巧克力蛙画片,他脸上无悲无喜,嘴上不言不语。他的光轮2001绕过世界二十亿光年航行。

又及。所以时间还是流水一样飞奔,所有日历飞速的翻过去,换成下一本,下下一本,所以一切最后都会回到原点,一切离去,一切欢喜和悲哀都回到过去,至少雷狮玩笑一样说出那些话的那一刻,仍然真诚过。
他存在于光轮2001,存在于加了牛奶的红茶,存在于巧克力蛙的画片,翱翔于无尽天空,他的雄狮永远不会远去。

他不难过,一点也不难过。他一生做过无数件擅自的事情,擅自的痛苦,擅自的安抚,擅自的同情,擅自的感激,还有擅自的爱。所以他擅自站在面对全世界悲哀的地方,数亿人通过屏幕看见他的脸,看见他一时紧张和窘迫,看见他最后平静的露出礼节性的笑,看见他背诵那篇修改过无数次的稿子。他把情书一句一句切碎,每片每片夹到演讲稿里,擅自平静的安慰所有为此悲伤的人。飞鸟再也没有划过湖面,他只是平淡的背诵完全部的文章,一点看不出真情实感。于是他擅自合上眼睛,向后倒去,任何眼泪,任何悲哀,什么都没有,他只是擅自向后倒去,没有死亡,也没有一觉醒来回到过去,他躺在软坐垫的椅子上。车流入河汇海,擅自欢快的活着。